顾宇航低声问：「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她到底救了我，还是又替陆家遮了一次丑。」
顾宇航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可能都是。」
沈心怡轻轻笑了一下。
这答案很残忍。
也很真。
很多人不是纯粹的好，也不是纯粹的坏。
可被他们的沉默伤害过的人，没有义务因为他们做过一件对的事，就原谅另一件错的事。
档案室很快被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