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个更隐秘、更难堪的声音却在她心底深处幽幽响起:
……他看到我穿那件睡裙的眼神…他说我像油画里的女神,“高岭之花”……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不是冷的,而是一种奇异的电流感。
水流滑过胸前敏感的皮肤时,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儿子指尖若有似无擦过锁骨的感觉——那种带着试探和热度的触碰……
(天啊!我在想什么?!)
林婉晴猛地甩头,仿佛要把这可怕的念头连同水珠一起甩掉。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是母亲!
他是她的骨肉!
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禁忌的、扭曲的关系产生一丝一毫……甚至是身体上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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