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餐桌上孤零零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碟煎蛋——明显已经凉透了。
她刚坐下拿起叉子，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
周子谦穿着校服衬衫走了下来，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汽。
他径直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的脸和脖子——仿佛在寻找昨晚留下的痕迹。
“睡得不好？”少年端起那杯凉牛奶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眼袋有点重。”
林婉晴下意识摸了摸眼下：“…还好。”她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比清晨的冷意更让人不适。
“那个……广发卡的十万，”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干涩，“我……”
“妈想好了？”子谦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
林婉晴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昨晚…那种方式不行。”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试图找回一点强硬的感觉，“我是你母亲！你不能……不能那样对我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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