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咔嚓!
昂贵的精密仪器在重击下扭曲变形,屏幕碎裂,零件四溅!
飞溅的金属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边的怒火和彻骨的冰冷在体内冲撞。
“废物!都是废物!”他嘶吼着,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抓起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扳手、数据板、零件盒——疯狂地砸向周围的墙壁、设备!
乒乒乓乓的巨响在基因库内回荡。
他踢翻了储存架,珍贵的受精卵储存罐滚落一地,在低温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冲到冬眠大厅,额头重重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陈莉医生休眠舱冰冷的观察窗上!
“醒来啊!你们他妈的都给我醒来啊!”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血沫,“看看我!看看这里!我们需要你们!我一个人做不到!做不到啊!”泪水混合着额头的血水滑落,在舱盖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回应他的,只有冬眠系统循环液泵那单调、冰冷、永恒的嗡鸣声,像一首为孤独者奏响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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