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街道两旁,人流熙攘,店铺林立,一派热闹景象。
但与之前经过的城镇不同的是,在这里,她赫然看到许多与她和若梦一般打扮的女子——她们同样赤裸着身体,仅以薄如蝉翼的轻纱遮体,雪白的乳房上点缀着闪亮的乳环,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那象征着极致羞辱与臣服的阴蒂环。
这些女子或被男人牵引着,或独自在街边招揽,她们的眼神或麻木,或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谄媚。
而周围的行人,无论是衣着光鲜的富商,还是普通的贩夫走卒,对此都视若无睹,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偶尔有几个男人会对着那些女子指指点点,发出几声猥琐的笑声,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
这个发现,让宁冰心中的羞耻感,莫名地减轻了几分。
当一种屈辱变得普遍,当个体的苦难汇入群体的洪流,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似乎也会被稀释。
她不再觉得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异类。
马车在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建筑前停下,牌匾上书写着“通州教坊司”五个大字。
下车后,若梦熟门熟路地带着宁冰走进了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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