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显得异常兴奋。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然后放进嘴里,带着一种极度淫秽的满足感。

        “真他妈是头好母狗!操一次,就能喷这么多水!”阿天粗哑地喘着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再次俯身,将脸贴近孔雨慧的私处,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尿液、淫液和她身体本身的气味。

        孔雨慧全身无力地挂在暖气管道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双腿之间的液体还在滴落,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湿痕,是屈辱的,也是身体被玩弄到极致后的一种崩溃。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股残余的酥麻和被耻辱彻底淹没后的空虚。

        阿天带着一脸的淫邪,凝视着孔雨慧那张因高潮失禁而扭曲,又沾满了液体和屈辱的脸。

        他伸出手,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慢条斯理地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带。

        “嘶啦——”胶带撕裂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孔雨慧那红肿的嘴唇终于得到了解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