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穿透这道透明的屏障，落在何佳云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面容比上次更加消瘦，眼眶深陷，曾经那份国际超模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
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桌前，坐下。
拿起听筒，声音轻柔得像抚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微颤：“佳云，你还好吗？”
何佳云缓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没有了往日的怨毒和歇斯底里，只剩下被抽空灵魂后的破碎。
我看到她眼中尚未干涸的泪痕，知道刘综已经把“礼物”送到了。
“你……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连愤怒都显得那么无力。
我微笑着，将额前一缕发丝拨到耳后，姿态从容得体。“我来看看你，毕竟你是我养大的女儿。
”我特意强调了“养大”二字，这其中蕴含的讽刺，只有我心里最清楚。
何佳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拿起听筒，颤抖着声音问出了我预料中的问题：“那份报告……是，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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