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就会失去经济来源而崩塌。
她输得起,她有爱她的父母,“我”只有我妈妈,和不到十岁的弟弟。
以及该死的烂赌的继父。
他三天两头回家找“我”弟弟,找“我”妈妈要钱,给不了一分温暖在这个破碎的家庭。
“我”怎么能把这些伤疤告诉她,别说她接受不了,“我”自己都难以启齿。
更何况“我”为了她推了那么多电影邀约,经济早已雪上加霜。
“我”那时觉得或许是我上辈子欠她的吧。
她失恋不可怕,“我”一直穷,好不容易不穷了,结果又比之前更穷了,这才是可怕的事情,也是后来压垮我们彼此的稻草。
那时,“我”常常半开玩笑的跟她说,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伤我最深的人,更是除了我妈,对我最真诚的人,她听后会流泪哭的挂断电话,而我则是哭不出来。
太悲伤的人,是没有眼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