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讓他想起曾經那個為她付出所有,最終卻被拋棄的他。

        他厭惡透了那個被愛情困住,無法自拔的自己。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她的身子因為慣性而向後仰去,重重地撞在座椅上。

        他沒有看她,只是一把推開車門,重新坐回車內。

        「妳根本不懂。」他低聲說,語氣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無盡的疲憊。

        他發動引擎,車燈亮起,刺破了酒店門口的黑暗。

        他沒有理會她,只想像一個逃兵一樣,加速離開這裡,離開這場遲來了五年的審判。

        可就在他即將駛離時,一聲尖銳的輪胎摩擦聲,伴隨著車頭燈下的那道身影,讓他不得不急踩剎車。

        是她。

        她衝到他的車前,張開雙臂,像一隻飛蛾撲向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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