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送来了茶。银质茶壶,骨瓷茶杯,三层点心架。

        林堡夫人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後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林安晴。

        「我儿子很少对人认真。」这次她用的是英语,口音优雅而清晰,「所以我想知道,你做了什麽,让他对你这麽认真。」

        林安晴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想过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她做了什麽?她没有刻意做任何事。她没有讨好他,没有追求他,甚至一开始还在躲他。

        但也许,恰恰是「什麽都没做」,才是答案。

        「我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林安晴用英语回答,声音b她预想的要平稳,「我只是做我自己。上课,读书,打工。生活。」

        林堡夫人挑了挑眉:「就这样?」

        「就这样。」

        「你不觉得这不够吗?」

        林安晴想了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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