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抓住了内裤前方的布片(耻丘处),另一只手则穿过芷琴的大腿内侧,绕到后面,抓住了内裤后方的布片(臀部处)。
“芷琴小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老弟拉扯着手中的两端布条,试探性地收紧,“这叫阴户锯条。”
话音刚落,老弟双手开始动了。
但他并没有像锐牛预想的那样粗暴拉扯。相反,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他象是在拉着一把最昂贵的大提琴,双手轻柔地一前一后,控制着那条湿透的棉布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芷琴的阴唇缝隙间滑动。
“滋……滋……”
动作虽然缓慢,但那粗糙的棉布纹理,却因此能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那条吸饱了淫水与花生酱的棉布,变得湿重而粗糙。
每一次拉扯,布料上的纹理就像细小的锉刀,刮擦着那颗充血外露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极致酥麻。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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