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还是处女的芷琴小姐啊,是不是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了?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极品妹子准备的慢工出细活啊!”
在这种令人发狂的摩擦下,芷琴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但她的精神却已经到了极限。
那条粗糙的“阴户锯条”不仅在锯磨着她充血的阴核,更象是在一点点锯断她脑中名为“理智”的神经。
现实太过肮脏、太过残忍,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被当作公厕般玩弄的羞耻中彻底疯掉,她的潜意识开始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逃避。
躺在下方的锐牛,透过黑箱子的网眼,惊愕地捕捉到了芷琴表情的细微变化。
她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与屈辱的漂亮眼睛,此刻焦距开始涣散。
她的视线不再聚焦在眼前猥琐的老弟身上,而是穿透了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包厢,穿透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钞票,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一种溺水者在濒死前,看见幻觉时的眼神——空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濒死求生的渴望。
“唔……呃……”
锐牛看见她的樱桃小嘴在微微翕动,象是在无声地念着某种咒语,又象是在向神明祈求最后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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