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显然也看到少女慢慢殷湿的私处,随后用手肘捅了下考特。
“你说是吧,书呆子。”
考特又重新捡起那端绳子正在大门上系着,他没回头,也没吭声,那根横穿整个起居室的绳子绷得笔直。
“你们,你们……我……呜呜呜……”
诺谛卡想尖叫,想骂他们是疯子,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呜咽,像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拼命把毛衣往下拉,想遮盖住那羞耻的痕迹。
少女不明白自己的队友为什么都变成了这样,这是地母因为她的任性和不成熟而降下的惩罚吗?
“诺谛卡……你知道为什么每次赛鹿节,你都拿不到名次吗?”
奥兹没来由地问着少女,诺谛卡的哭声卡了半拍,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是雪绒跑的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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