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慢慢地说着,少女看着自己这位队友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一丝挣扎的神色,随后又消失不见。

        是幻觉吗?

        考特在旁边“嗯”了一声。

        诺谛卡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想念自己的驯鹿雪绒那温暖的鼻息了,可现在只能困在南极的科考站里,赤裸着下半身冻得发抖,等待着未知的羞辱和恐惧,泪水又蓄上了薄荷色的眼瞳。

        “你看。”

        奥兹在诺谛卡惊恐的目光中,伸出舌头舔舐走少女眼角的泪水。

        “连哭都这么软,泪都这么甜,要是雪绒知道它的主人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你连驯鹿都不如?”

        “我……对不起,奥兹……对不起,考特,是我害了你们……我,我道歉,求求你们,别对我这么……”

        少女不断重复着道歉,乞求这两位归来的队友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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