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我死的时候,脖子被卡尺一点点割开,每一秒都在等最后那下剧痛。”
考特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块布擦了擦手指。
“你!我……呜……”
少女张了张嘴,所有的质问都堵在舌尖,最后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是啊,他们都死了,死得那么惨,而自己还活着……
“对不起,考特,我不该……我不该带你们去那腹地……对不起……”
她又开始一句接一句的道歉。
“好了好了,别生气呀。”
奥兹从后面抱住诺谛卡,她摘了手套,冰凉的手指隔着少女汗湿的毛衣揉捏着青涩的乳房,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厮磨。
“我们的小鹿赢了比赛呢,按家乡的规矩,得给她戴冠军花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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