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麽没有提前告诉你妈不行了吗？」程砚转过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程欢从未见过的、脆弱的东西。
「为什麽？」
「因为我以为你不回来，」程砚说，声音有些涩，「我以为你会觉得，反正妈都要走了，回不回来有什麽区别。我以为你不在乎。」
「哥——」
「让我说完。」程砚打断她，深x1了一口气，「那天晚上，妈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阿砚，你跟阿欢说，妈妈不怪她。妈妈只是很想她。她让我一定要转告你。但我没有说。这些年我一直没有说。」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把那点Sh意b了回去。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说了，你就会觉得妈原谅你了，你就更不会回来了。我想让你觉得亏欠，我想让你觉得你欠妈的，欠我的。这样你就会听我的话，就会回程氏资本，就会做我安排好的事情。」
他停了很久。
「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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