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听着妻子跪下给沈墨口交的声音,我内心深处生出一阵阵快感,胯下那根好几个月都没反应的鸡巴居然硬了起来。
这使我感到十分兴奋,连忙脱下裤子,把耳朵贴在墙上,一边握住小鸡巴轻轻撸动,一边希望妻子能再接着说出背德的言论。
“呼~真爽…说不定他正在一边偷听呢…哈哈哈…”
这家伙被妻子的口交爽得难以自拔,不禁猛地向前一顶腰部,胯间的巨根竟然有半根捅进了她的口腔。
粗壮的棒身几乎将妻子的口腔全部占满,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处,连发出声音都十分艰难。
他对待妻子实在太粗暴了,居然还敢提到我,真是太可恶了!!!
“咳咳咳…主人…轻点…太大…太粗惹…顶到他顶不到的地方…呲溜呲溜~不对,那条废物贱狗根本没有享受过阿姨我的口交~主人的大肉棒才是我含住的第一根也是唯一根鸡巴??~”
妻子虽然被嘴里的巨根堵住喉咙,连声咳嗽,但口中的对比我和沈墨鸡巴大小的淫语始终没有停过。
什么?!!原来那一次是我自作多情吗?!!
我失魂地听着妻子的声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会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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