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信纸上遗留的水痕可以看出,或许她在书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已流出了些许泪水,也许是针对自己粗鄙之举的难过,也许是对自己不求进取举动的气愤。

        看着那十张带着福泽谕吉头像的钞票,她竟已呆呆地站在了原地,她眼前,似乎浮现出自己接下来离开这座宅邸后,所要面临的生活了。

        十万日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很可能半个月不到,已经习惯了奢侈生活的自己就会将其挥霍一空,进而继续像既往那样去通过所谓打野形式来获取食物。

        而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也会成为那些街头混混,亦或是哪个臭气熏天的流浪汉和哪个神志不清酒鬼所要粗鲁侵犯与玩弄的对象。

        并最终,在得了一身脏病的情况下,蜷缩在一个小巷深处,与垃圾作伴,凄惨的死去。

        至于自己那对父母,估计早已淡忘了自己的存在,或许那个染了一头黄毛的父亲,继续在弹子房寻求逆天改命;那个染了一头红毛的母亲,也许在哪个破房子里去和同样是混混的男人媾和,进而换取自己想要的香烟和啤酒。

        而自己现在所在的房间,即便是大小姐口中的女仆所居住的地方,但也比那个黑帮的房间,亦或是自己所居住的好比狗窝般的房间不知好了多少倍。

        更何况自己这已经习惯于如今美味佳肴的肚肠,习惯于如今柔软舒适衣裳的身子,估计再也难以接受那些散发着馊味的饭团,带着口水痕迹的剩便当,亦或是沾满油污与泥土痕迹的破旧衣裳。

        半个多小时后,她小心的将那个信封重新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随后再回到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佐川美奈子小姐,你发现了么,这个叫安田伦次的扶她少女,表现的居然开始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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