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处廉价且狭小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的,永远是刺鼻的烟味,酒精味,以及廉价香水和化妆品熏人的香气,还有人身上的体臭味。
自己的床,不过是一张不知被父母从哪里捡来的一张长条沙发,破旧且肮脏的沙发是他唯一能够用于睡觉的地方。
然而能够安心的睡上一觉也并非容易的事情,被父母的推搡声,吵架声,以及手机里播放的成人影片以及摇滚乐声吵醒已经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当睁开眼睛的他一低头,看到的,永远是自己无论怎么努力清扫,都会被散落的七星烟烟头与烟灰,以及踩瘪的朝日啤酒罐,亦或是食品包装袋和外卖盒所装点的地面。
而且有时候,地面上还会多出几本父母不知从哪里捡来的被翻烂的成人漫画与成人杂志,亦或是几件来历不明的破旧衣服。
渐渐地,扶她少女眼前,已逐渐的出现了自己那对完全不称职的父母的样子。
那个染了一头黄毛,一副病容且烟不离嘴,穿着脏兮兮牛仔服与牛仔裤,一天到晚沉浸于在弹子房逆天改命的年轻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而那个染了一头红毛,身上一直被烟味和廉价香水与化妆品香味所笼罩,穿着性感暴露,且习惯于通过偷窃形式满足自己对酒精饮料需求,并不时地驾驶那辆老旧铃木摩托车穿梭于大街小巷的年轻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少次稀里糊涂的挨了一顿父母的打骂,但他清楚,原因无外乎自己的父亲未能够在那家小巷旁的弹子房逆天改命,亦或是酷爱飙车的母亲又输给了其他人。
“不知怎么,这里睡觉的环境,居然,居然比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还要好呢。”
“话说回来,不知道有多久,我,我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那张烂沙发,估计已经被他们扔了吧,就像我,从来没有出现在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