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镜里的血滴从下巴坠下,坠到镜外泥地陷成血潭,腐臭味在屋内化开,黎休璟吓得浑身冷汗,他想要挥动雪恨想镜子敲碎,可眼珠像是要和镜里那位同步地,莫名痛起来。
——是他将你害成这副样子的,你会失去一切,活着等同Si去。
声音渗着无法言透的哀伤,黎休璟用手按起甚麽也没流出的左眼,痛意却困在眼眶里头卷动,眼珠彷佛在绞成r0U末,他无法呼x1地喘息,脑海却浮出病弱的少nV身影。
——你要丢下她不理吗。
黎休璟盯着镜中流血泪的自己,他无法思考,嘴巴动了动,喊出无声的反驳。
「哥哥不会这样……」
镜後羊眼忽然爆发出赤红的青光,一道残旧满是刀痕的铁门在腥红中缓缓升起,满是锈迹的门柄呼唤着他去推开。
——她在等你,别让她等,快回来、快回来。
这一刻罪疚感瞬间几乎要将他骨头压碎,黎休璟仓皇朝门柄伸手,没错,他要回去,他怎麽可以让她孤身一——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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