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大柜的出口贸易里,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尾数,但对於国外合约上那严格规定的「最低起运量」来说,少一公克就是违约,货柜就无法通关。

        「江靖,不然这样吧?」苏锦蓉r0u着太yAnx,焦躁地提议:「我们现在立刻开车去附近的各家生鲜超市、全联或者传统市场看看?把冰柜里的现成午仔鱼全部买下来,能凑多少是多少,把这最後的五公斤补起来,你觉得呢?」

        听到这个提议,江靖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轻敲了两下,随後给出了极其理X的回应:

        「组长,这样做不符合成本。」

        「都什麽时候了还管成本!」锦蓉急了。

        「第一,生鲜超市的鱼在进货时都已经经过杀鱼、去鳃、甚至真空打包了。外国客户要的是完整的、规格内的全鱼。我们如果买回来,还得在港口现场拆包装、重新过秤,时间上根本来不及。第二,我们特地跑这一趟南部找上游厂商,就是为了压低进货价格,好让公司能从中赚取预期的利润。如果我们现在用终端零售价去超市散买,不只这五公斤没有赚到钱,算上我们多花的油钱与折损,这一趟出差,我们甚至可能会让部门赔钱。」

        江靖的分析像是一盆冰水,再次无情地浇在苏锦蓉头上。

        「那你说啊!」苏锦蓉有些崩溃地搔着那头学生头短发,整个人在副驾驶座上焦躁地晃动:「那你说,你有什麽天大的法子把这五公斤的鱼补齐?我们所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今天下午四点之前,如果这批鱼货没有送到高雄港第四货柜中心去进行最後的上柜封签,那个货柜船就要直接离港了!到时候货柜没上到船上,这违约金是你要付还是我要付啊?」

        面对苏锦蓉机关枪般的质疑与焦虑,江靖那张帅气的侧脸依旧没有任何一丝波澜。

        他甚至连呼x1都没有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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