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实在是太累了。

        我的大脑像是超负荷运转了一整天的破旧电脑,每一个零件都在吱嘎作响,随时可能彻底报废。

        我的精神在罪恶感、恐惧、和那份被迫接受命运的冷酷决绝之间反复横跳,已经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跟她解释?

        别开玩笑了。

        我难道要跟她说:“同学你好,我继承了一栋会把漂亮女孩子变成家具的诅咒别墅,我们的校花白石响刚刚就被我变成了马桶还被我尿了一嘴,为了掩盖她定时消失的真相,我才在课堂上假装跟桃井同学告白的,其实我不是人渣,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魔鬼哟?”

        她不当场把我扭送到精神病院才怪。

        跟她吵?

        和一个满脑子只有“规矩”和“正义”的、处在中二病晚期的单细胞生物争论,比让绫音那个雌小鬼说人话还难。

        所以,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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