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得就像是被一个温热的、湿滑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最顶级的台钳给死死地夹住了一样!

        尽管已经生养过我们姐弟三人,但她的这里,依然保持着如同处女般、甚至比处女还要紧致、还要富有弹性的状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那从未被任何男人侵犯过的、狭窄的甬道,她那温热滑腻的肉壁,是如何从四面八方,贪婪地、紧紧地,包裹、挤压、吮吸着我,榨取着我的一切。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淡淡血腥味与浓郁雌性荷尔蒙的、独特的腥甜香气,从我们结合的地方,蒸腾而起,将我彻底淹没。

        我…我进去了…我插进了…生我养我的…妈妈的身体里…那个我出生的地方…我正用我自己的鸡巴…亲手亵渎着这份神圣…操…我正在…操我自己的妈…哈哈…哈哈哈哈…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但是…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舒服到…想要就这样死在里面…永远都不要出来…永远…和妈妈…融为一体…

        “哦齁齁齁齁…?天儿…天儿的肉棒…好大…好烫…好硬…”夏凝雨也因为这初次的、禁断的结合,而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娇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那本就紧致无比的肉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地绞住我的龟头,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呜嗯…?插进来了…天儿…你插进妈妈的逼里了…?射…快射给妈妈…把你的第一次…全部都射在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再为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般。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的洪流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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