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预设的图案出现在画布下方。
第一个图案,是一个简笔画风格的、正在喷射的鸡巴。
第二个图案,是我的名字“张天”这两个字的、用一种非常风骚的花体字写成的版本。
第三个图案,则是一个大大的、黑色的、充满了侮辱意味的“雌”字。
我看着光幕上那三个充满了低俗趣味的预设图案,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些都太丑了。”
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喷射的鸡巴?太直白,没品位。我的名字?太自恋,不够羞辱。一个“雌”字?太宽泛,缺少针对性。
我的东西,自然要有专属于我的印记。
我伸出数据化的手指,在那块空白的画布上,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更加简单,也更加恶毒的图案——
一个代表着“狗”的汉字:“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