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战士。她明白那种“要么最强，要么不做”的心情。
退役发布会那天，凌霜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夜无痕。
他穿着一身黑sE的西装，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表情还是那种她熟悉的冷淡。记者问他：“退役后有什么打算？”
他说：“陪老婆。”
记者又问：“不打算做教练吗？”
他说：“可能做。但不是现在。现在只想陪老婆。”
记者再问：“你不觉得可惜吗？以你的实力，至少还能打两年。”
夜无痕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不可惜。因为我在游戏里打了一辈子，该打的都打了。该赢的冠军都赢了。该输的人——”他看了一眼台下的凌霜，“也输了。”
全场笑了。
凌霜在台下，又哭又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