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的表情瞬间僵住。
「……没有，」她别过头去，语气恢复了冷静，「只是合作关系。」
「什麽合作关系？」
「他教我克服恐水，我帮他挡桃花，」黎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母亲，「仅此而已。我们之间有协议，全国锦标赛结束之後就分开。」
黎妈妈看着nV儿笔直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叹了一口气。
「野，」她说，「妈妈刚才失态了，对不起。」
黎野转过头，有些意外。她妈妈不是一个会轻易道歉的人。
「但是，」黎妈妈继续说，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我失态，不只是因为怕你出事。」
「那是因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