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干舌燥,又倒了一杯水灌下去。
冰水从喉咙滚到胃里,一点用都没有。
那股燥热反而被冰水激得更明显了。
我攥着杯子,指节发白。
又放下来,坐回沙发。
她还在看书。那件睡裙在灯光下,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肩带轻轻滑了一下。她抬手把它拨回去,指尖在锁骨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翻页。
就这么熬着。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水面鼓得比杯沿还高,但就是不溢出来。表面张力撑着,撑得我心里发慌。
我第七次拿起手机,又第七次放下。
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十点半。
窗外的上海已经彻底黑了,霓虹灯在远处一闪一闪,把窗帘的边缘染成橙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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