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钟跳到十一点半。
正当我想不明白的时候,门开了。
没有敲门。门把手被轻轻按下去,咔哒一声,门轴无声地转开。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渗进来,在门框上画了一道光边。
妈妈站在门口。
还是那件深酒红色的睡裙,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把丝绸照得半透明。
身体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腰线、胯骨、大腿的弧度,都被逆光勾出了一道柔和的剪影。
她的头发已经全干了,松松地散在肩上。
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捏着裙摆的边缘。
她看见我睁着眼睛,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动了动。
“我……有点认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转了一下,“那边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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