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酒下肚,没有人再尊敬她,仰视她,他们戏谑嘲笑的看着这位光环褪去的祈夫人。
祈愿想,祈斯年那么爱姜南晚。
那究竟是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大概,他已经真的疯了吧。
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关在屋子里,连精神都是涣散的。
如果他知道,他的王国倒塌,而他所深爱的爱人在王国的废墟里落寞行走。
——他会有多痛苦?
幸好,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幸好,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
头顶的光是昏暗的暖黄色,宿怀眨了眨眼,似乎很想顺其自然的与祈愿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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