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个,一万个,是不是就能找到生命的意义?
于是宿怀确认了。
在世俗的意义上,他真的有病。
他眼也不眨的看着祈愿,在这一刻,他想的不是对面病床上的小女孩会露出同情,又或是嫌弃的眼神。
他想的是,失去饱腹的早饭,他会不会饿死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如果是,他绝不会无声无息的走。
反派悲惨的童年,和不健全的心理,祈愿早就知道了。
她活动了下手脚,在确定不影响她行动以后,她才想起来回应宿怀。
她跳下床,一边穿鞋一边抬头对他说:“我知道你有病啊,这不很明显的事吗?”
祈愿挠了挠头:“我也挺有病的,都二十一世纪了,大家都没必要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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