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反抗的,阻拦的,都应该扼杀在奋起前的温床中。
那阴沉苍老的眉眼,不怒自威的神情,曾经在他的记忆中,反反复复挥之不去。
他教会了祈斯年,也把他逼成了疯子。
所以在祈斯年成功掌权后,他就一定要让京市不得安生。
他要让所有人都活在跟他同样的恐惧和梦魇之中。
他的空虚,他的寂寞,他所失去的一切,总要其他的东西来填满。
比如财富,比如权力。
谁敢跟他争锋,他就要让谁家破人亡。
短短三十几载,祈斯年一生就只对两个人低过头。
一个,是亲自把权力交到他手上的祖父。
而另一个,是把权力从他手中拿走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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