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祈愿心情很好,她对上宿怀那双潜伏的野兽般的青蓝眼眸,也是真心的想要把喜悦分享给他。
谁说可怜的人就一定会在压抑中扭曲。
祈愿动了动有点麻的脚,她顶着那么重的皇冠,这样的姿势很容易累。
“你不走吗?”
短短的,轻轻的,却无比残忍的摧毁了宿怀用逻辑和观察塑造起来的第一个世界观。
——自私论。
宿怀蹙着眉,看着祈愿低声说:“从来,没有人记得我生日是哪天。”
不是感动,不是感慨,不是感恩。
而是震撼,因为这是宿怀过往的十九年中,唯一感受到的情绪。
因为震撼,震撼自己感受到震撼。
对面,祈愿挑了挑眉,她自恋的撩起头发:“姐的魅力姐知道,别爱我,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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