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腐朽的脑袋,感觉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
祈愿敷衍的摆了摆手:“嗯,啊,哦……”
她慢悠悠的向前走,直到,身后再次传来宿怀的声音。
“祈愿。”
她回头,对上的,是宿怀的疑惑。
“我,到底叫什么名字。”
宿怀的疑惑,不是主观的迷茫,也不是主体上的恳求。
而是带着客观的麻木,他从中抽离了出来,以问题的角度,毫无感情的询问。
祈愿被问住了,她下意识在自己脑袋旁边绕了两圈。
“您今天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这里还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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