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祈听澜都不太能从背后窥探出什么更深的意思。

        既然听不明白,祈听澜大概也只能将这一段没有用的废话,归咎于祈愿在难为他。

        心里隐隐生起不满。

        可多年的教养和习惯,让他没办法喜怒形于色,更没办法轻而易举表达愤怒。

        祈听澜慢慢垂眼,努力缓和着干涩的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插科打诨,一通鬼扯,祈愿偷偷挑了个眉,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你看,这不就把她刚才骂祈听澜的事给打岔打过去了?

        事过了,祈愿也就不胡闹了。

        她笑了笑,转而又讨好的靠近祈听澜:“其实,我的意思是,大哥你要是眼睛疼的话,休息一下也没关系的。”

        祈听澜偷偷眨眼的动作停了停。

        他瞥了一眼祈愿,声线平淡:“我等下还有礼仪课,没时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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