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她与乔妗婉向前跑时,回头看来的目光对上。

        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甚至连惊慌恐惧都很少,有的,是她乌黑的眼珠中,流露出来的冰冷恶意。

        祈愿甚至被惊的愣了一下,寒意从脚底传遍全身,凉透骨血。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感受到她从很多成年人,甚至是坏人身上都感受不到的东西。

        乔妗婉身上的,不是坏。

        而是——恶。

        祈愿来不及愤怒,她随手抓起手边能抓到的,最粗的树枝,在风衣男爬过来的时候,抡圆了胳膊狠狠抽上去。

        如果乔妗婉没有推她,她们一边跑,一边喊,风衣男很大概率会因为恐惧和心慌,匆匆逃走或是躲起来。

        因为他如果敢发疯,不怕死,他就不会偷偷做这种恶心的事,他大可以在街上当众犯罪。

        但如果是现在这种情况,她第一反应再是跑,或者喊,就很有可能激怒风衣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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