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斯年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手帕,面不改色的按在自己的伤口上,然后系紧。
祈愿将他的行为看在眼里,悄悄松了口气。
她扭了扭屁股,忍着硌屁股的痛感说话。“别人不懂,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祈斯年指尖摩擦过伤痕。
“说什么,又要和谁说呢?”
下一瞬,祈愿果断的声音响起:“和天说,和地说,和我说,想跟谁说跟谁说。”
“别人不听,就揪着他耳朵跟在他屁股后面说,嘴长在你身上,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祈愿盘着腿,突然叹了口气。
她装作少年老成的样子,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劝祈斯年。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家人本来就是彼此的避风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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