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斯年慢慢蹲下身体。
他习惯了严厉和冷漠,习惯了推开和伤害,他甚至能习惯所有的咒骂和嘲讽。
但他唯独学不会爱人和被爱。
祈斯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泪,当闭眼和厌倦不再有用时,他又应该说什么?
或许是——
“我把饼给你,别哭了。”
祈斯年大概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对,是又要犯病的前兆。
但这么多年,他甚至已经习惯了。
和祈斯年现在心里想的不一样,祈愿的想法就很简单:
她不爱吃煎饼,她爱吃个蛋的煎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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