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我传染的吗?”
祈听澜把倒好的水递给她,随后摇了摇头。
事实上,祈听澜的病比祈愿生的还要早一些,只是没有那么严重。
不妨碍工作,只吃些药,挂着水慢慢就好了。
只是赶得很巧,祈听澜从公司忙完,司机送他去医院,又在接他回祈公馆的路上,得知了祈愿发烧晕倒的事。
父亲在家,但实在不擅长照顾人。
母亲人在国外,得知了消息要往回赶,却只能嘱咐他,顺便敲打他。
祈近寒就更不用说了。
要他照顾人,怕是原本活生生的人,最后也变成死翘翘了。
但祈听澜也不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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