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短,很空白的四个字。

        祈愿只愣了一瞬,就明白了让他情绪失控的理由。

        人都很脆弱,祈听澜也不例外。

        他嘴里还残留着药物入喉的苦味,只是这个时候,祈听澜却觉得格外明显。

        “我生病了,但除了你,没有人发现。”

        也没有人在意。

        公司的人,他的助理,只会照他的吩咐,把他送去医院,再把他送回家里。

        母亲听不出他喑哑的嗓音。

        祈近寒也不会因为他的生病跳脚。

        父亲在弯腰去探祈愿额头的温度时,却理所当然的忽视了他偏头时的轻咳。

        就像他过去沉溺在肮脏黑暗里的很多年,不需要人在意,也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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