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处浴室,她依旧能闻到空气里隐约的甜香与雌性的腥气,每一寸下体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栗、蠢蠢欲动。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入水中,试图用冰冷冲刷掉体内的躁动,可效果甚微。
哪怕身为见神不坏的宗师,也无法抗拒这股来自血脉的本能冲动。
明知己身早已脱胎换骨、万念可控,真正褪下那一缕贴身之物时,却仍被布边那点湿冷与黏滞猝然拉回现实。
她不敢细看,只觉理智与本能在胸口磕撞成一团,呼吸一时失序。
宗师当寂然不动,而她却被梦魇余烬点燃,狼狈得近乎可笑。
她屏住气息移开视线,唯恐再多看一眼,方才所有的自持便会在瞬息间崩塌。
尤其是当她略微分开双腿,将贴身织物向下剥离时,那一瞬间,花唇与布面之间牵出缕缕黏丝,纤细而不断,几乎让她羞愤欲绝。
她咬牙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揉成一团,想扔进近在咫尺的垃圾桶,却因为慌乱失措反而扔歪了。
那团被她羞愤扔歪在地,满是淫液与幽香的贴身之物,此刻还只是一抹碍眼的狼藉。
谁又能预见,日后它竟会流落拍卖场,成为彻底沦为绿奴的王超夜夜把玩和自慰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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