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构得到?」
「我是蛇,身T很软的。」青时说着,当真把腰扭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脑袋几乎从正面探到侧面,灵活得不可思议。白衬衫在动作中滑开更大的范围,露出一截光滑的後腰和若隐若现的腰窝。柳清香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追过去,然後猛地弹开,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青时自己上完药,重新拉好衬衫,慢吞吞地系扣子。第一颗扣好,第二颗扣好,第三颗的时候她忽然停了手。
「柳清香,」她喊她的名字,一字一字,咬字清晰,「你脸红什麽?」
柳清香背过身去整理药箱,手忙脚乱地把棉签和纱布塞回去,声音绷得紧紧的:「谁脸红了。你少胡说。屋里热。」
「端午的屋里热?」青时在她身後轻笑,那笑声低低的、软软的,像羽毛搔着柳清香後颈的碎发,「你的空调还开着呢,十八度。」
柳清香不说话了。她把药箱盖子「啪」地合上,转身就往厨房走:「我去做早饭,你……你好好待着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