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低头看她。青时趴在她桌边，baiNENg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颈侧那一片皮肤光滑细腻，只剩最下面锁骨边缘还有一道极浅的青sE暗纹若隐若现。她眨着眼睛看柳清香，表情认真得不行。
「你的树脂只有你能凝，万一展会上有识货的能看出什麽端倪——」
「我在里面混一点点普通树脂进去，b例稀释到几乎察觉不出来。懂行的人只会以为是某一种我没见过的天然树脂萃取，不会往妖力上想。」青时说，眼睛亮亮的，「而且你想想，如果做一套香水，每一款都用我的树脂当底，但搭配不同的花果木质，让同一颗树脂在不同配方里呈现完全不同的面向——这多酷啊。」
柳清香看着她那双熠熠发光的眼睛，心忽然软了一下。她想说你又要耗灵力了。但话到嘴边，看着青时一脸兴致B0B0的样子，她改了口：「那你得答应我，每凝一颗都让我看着。你觉得不舒服就停，不准y撑。」
青时从桌边撑起来，隔着调香台凑过去，嘴唇在柳清香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成交。」
柳清香被亲得往後一仰，手里握着的滴管差点又掉桌上。青时退回蒲团上重新趴好，翻了一页养花手册，哼着小调，一副什麽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她的耳尖那点淡淡的粉sE出卖了她。
柳清香低头整理配方，写了几行字又停下来，抬头看青时趴在地上翻书的样子，短K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上那道鳞纹在光线下泛着细细的青sE流光。她看了一小会儿，然後低头继续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时候，唇角带着压不住的弧度。
这天傍晚柳清香开始着手设计展品的概念。她和青时两个人趴在调香台两边，面前铺着一张空白的手稿纸，柳清香握笔，青时托腮，两个人对着那张纸发呆。
「写什麽主题好。」柳清香咬着笔帽。
「端午。」青时说。
柳清香抬头看她。青时趴在桌面上，琥珀金的眸子里映着夕yAn橙红sE的光，她的表情安静而认真：「端午是我最怕的一天，也是我遇到你的那一天。这个主题挺适合的吧？端午——既是毒日，也是重生。」
柳清香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後低头在手稿纸最上方写下了两个字：端午。
她接着在下面列了几个方向：雄h、艾草、粽叶、龙舟、五毒、YyAn交替的h昏。青时凑过来看，指着「五毒」两个字皱了皱鼻子：「这个不好，我们不写。」
「为什麽？」
「五毒里面蛇排第一个，你得把我写进去，但这名字听起来太吓人了。换个好听的。」
柳清香笑着把「五毒」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个「端午生灵」。青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指着「雄h」两个字犹豫了一下：「雄h……对我确实不太友好，但对你来说，雄h是驱邪避灾的东西。你能不能把雄h的味道做得让蛇妖闻了也不讨厌？」
柳清香想了想：「可以试试用甜橙和丁香把雄h的刺激感压下去，底子用你的树脂做缓冲，让整T变成暖中带凉、有攻击X但不伤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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