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坚硬的肉棒在阿羽紧紧绞缠的阴道深处,在子宫口的贪婪吮吸下,猛烈地收缩、痉挛。
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带着浓稠的白色,从我的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如同水柱一般,汹涌地射穿了子宫口,直直地灌入了阿羽敏感的子宫深处。
精液量大得惊人,几乎将阿羽的整个子宫都填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和胀痛,又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阿羽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跪倒在料理台上,阴道痉挛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将那股炽热的洪流全部吞噬。
子宫内壁的黏膜被灼热的精液冲刷,一阵阵颤栗从深处传来,她的阴唇被撑开,仍有大量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台面上,形成一小滩白色与透明交织的液体。
我站在灶台前,心跳仍因方才那一瞬的冲动而微微加速。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阿羽腰际柔软的触感,耳畔回荡着她轻嗔薄怒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快点把早餐端出去,两个丫头都起来了。”那声音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尖,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一丝促狭。
我应了一声,低头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培根小心地盛入瓷盘,蛋黄如小小的太阳,边缘微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餐桌上,木质桌面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琥珀色。
我低声向阿羽道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碗碟轻碰的清脆声响所掩盖:“我刚才在厨房有点色胆包天……”我的耳根有些发烫,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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