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将昏死的少女泼醒,没有得到口供的几人面面相觑,眼见少女的腿骨没法继续硬抗,那个疯子摆摆手,示意撤去砖头。

        他闷闷的坐在椅子上,面对大口喘息的少女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他又盯上了我:

        “刚才的示范可以了吧,接下来你选择刑具,反正你今天必须得把这个臭女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用来表明你对国家的忠心!”

        那个疯子又开始逼迫和试探。好在我已经想好了一种……也许不那么痛苦的刑罚。但是就在我上前时,那个疯子又提出了要求:

        “你不是和她挺熟吗?刚才一顿折腾,她也服软了,你,先去劝劝她。”

        我叹了口气,顺从地凑近乐正绫的耳边,我的本意是想近一点方便和少女说话。

        但是吹出的气流轻抚在少女的耳朵上,竟然弄得少女脸颊绯红。

        疲倦的少女浅闭双眼,耷拉着脑袋,香汗淋漓,微妙的喘息和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搞得气氛反而有些奇妙的暧昧。

        我清清嗓子,试图学着这群变态的模样开始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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