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种调教已经逐渐卸去了少女的力气和抵抗的意志。
处长挥了挥手,准备祭出真正的杀招——两人扔掉了手中的羽毛,分别对准乐正绫的两只脚,他们都用一只手强行掰起乐正绫的脚趾,让她那脆弱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外,且无丝毫摆脱的余地。
之后,他们一个选择了之前用过的板刷,另一个则干脆用手指点在乐正绫的脚底,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随着一声令下,远胜于之前数倍甚至数十倍残酷的处刑开始了。
板刷在她的脚底上下左右来回刷洗,而手指则毫无章法的在那软嫩的脚底来回拨弄。
油脂混合着丝袜将这种痒感瞬间放大。
乐正绫的反映说明了一切——就在她的双脚遭受痒刑的一刹那,她就疯了一样瞬间挺直身子,然后紧接着彷佛不要命一样手腕和脚踝都在对着绑带发力,头颅甚至开始死命撞击椅子的靠背,坚固的刑椅都被她晃得彷佛颤动起来,然而那双给她带来无尽折磨的脚丫,却被铁箍一样的大手牢牢抓住,只能挺着那油光发亮的脚底,忍受着最绝望的拷问。
这种处刑让她笑得已经毫无风度,甚至嗓音都已经沙哑。
而不一会儿之后,眼尖的打手立刻发现了少女腿间的水渍。
“哟,乐正大小姐,多大年纪了还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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