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是一封简短的证明信。

        上面以标准的证明口吻介绍了我,并证明了我并未在监狱中犯下任何严重罪行,强调我未在对她以及其他人的施暴抑或可能的处刑中进行参与,并请求对于我进行宽大无罪处理。

        信是呈送给城外的政府的,落款是少女的名字,指印以及一个特殊的如同烛火一般的符号——应该是某种证明身份的暗语。

        我知道,这封信是留给我的保命符,等到城外的政府接管这一切,我可以凭借她亲自的证明摆脱可能的追责。

        这是她给予我的馈赠。

        第二封信是少女写给我的:

        “对不起,狱警先生。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所以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迷药的剂量我再三进行了确认,只会让您安静的睡一觉。我很清楚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也对不起您的善良和照顾,如果还能再见面,我愿意以任何方式偿还我的罪孽。但也许……见不到了吧。无论如何,另一封信请您务必留存,并在必要时刻出示,它会让您平稳地踏入新的世界,就当我对您的补偿吧。”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方式,是因为如果我能完成我的任务,我可以挽救成千上万人,避免无谓的牺牲。与这份责任相比,我个人名誉与肉体的牺牲都无足轻重。但我不希望牵连进善良的您,我不知道您会做出什么抉择,但我相信并希望您坚持您认为的正义。再次感谢您的照顾与爱护。无论他们逼迫您对我做什么,我不会对您有丝毫的怨言——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希望这句话能让您有些许宽慰。”

        我收起信件,再次贴身藏好。呼吸一口房间内浑浊的空气,我看向窗外如水清凉的月光。好吧,接下来让我去见见她吧。

        回到牢房,狱卒识趣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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