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拉过去时,口中虽溢出一声似嗔似怨的轻哼,可那丰腴的腰肢却已不自觉地向男人贴近,仿佛早已熟悉并眷恋那能将她填满、捣碎的强悍存在。
到了最后,赵志敬终是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小龙女纤细柔韧的腰肢牢牢箍在掌中,迫使她高高撅起那雪白如月、此刻却布满情欲红痕的玉臀,从身后发起最后一阵猛烈到极致的冲刺!
粗长狰狞的阳具每一次都深深凿进最深处,直抵花心,龟头野蛮地挤开那已然柔软顺从的宫颈,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喷射、灌注进她那最隐秘温暖的胎宫深处——
这位冰清玉洁的龙姑娘,如今仍是需要重点“照顾”的对象,必须通过一次次这样彻底占有与灌溉的极致欢愉,在她身心最深处,牢牢烙印下他的痕迹。
一男四女,便这般一路南下。
四女轮流在外赶车,勉强维持着行路的体面。
可一旦进了车厢,便只能依着赵志敬的恶趣味,褪尽衣衫,只穿着勉强裹住臀腿的薄透裤袜与令身姿愈发摇曳的高跟鞋,随时准备承接男人的宠幸与宣泄。
就这般,车厢内日夜春色不绝,莺啼燕啭不断,一路行淫直至衡阳。
四女自然“收获”满满,每一次被送上巅峰后,胞宫深处都会被强行注入大量浓精,连续几日下来,即便以她们的体质,也感到小腹时常有一种被撑满的、微微发胀的饱足感,行走时甚至能感觉到腔内液体的细微晃动。
而赵志敬这头仿佛不知疲倦的牲口,在抵达衡阳城外时,终于也感觉到腰眼传来一丝淡淡的酸胀——以他那非人般的强悍体魄,竟也显出了一丝纵欲过度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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