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赤红总会指引生命的方向,被割破皮肤的男人们推开门,看到了赤裸着被锁到笼子里的小舞。
“不,不要过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的声音啊?”正在被老人招待的张知秋歪了歪头,试图听清楚声音,“好像就在后面。”
他听说了老人这里的情况,有些难受,桌前放着的是他目前能兑换出来的食物,本来他还想说等之后回去再带些过来,结果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大概是听错了吧。”老人神态自若,虽然是农民,但是他有着一些张知秋说不清的独特气质。
“那我可以去看看吗?”张知秋放下茶杯,举了将近十分钟的他愣是一口都没喝,不知道门外的两人有没有等急。
“这,这不好吧,这边都还没收拾,再说了,都是俺们家里的事情。”老人有些为难,看起来像是家里经常发生这种事情。
“我也可以不看。”张知秋点了点头,“换个问题吧,你们的缸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在老人的背后,触手已经掀开了大缸的木盖,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尸体,其中尸体的部分肢体已经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砍断。
“今天的午饭么,路过的,其中一个非要管家里事,所以没办法。”老人低垂着脸,语气尴尬种略带着一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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