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乘着虞昭去太庙祭祖的机会,我主动进皇宫给母亲请安。
午后的凤仪宫内,鎏金瑞兽香炉吐出袅袅青烟,空气中浮动着清冷的白檀气息,却压不住殿宇深处若有若无的、专属于母亲的暖腻甜香。
宫女引我入内殿。绕过十二扇紫檀木嵌百宝四季花鸟屏风,便见母亲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
她今日穿着极为随意,或者说,刻意为之的随意——一件樱红色织金云锦广袖长衫,外头却只松松罩了层近乎透明的蝉翼纱罩袍,那纱极薄,在透窗而入的明媚天光下,几乎形同虚设。
长衫的领口开得极低,以一根细细的金链勉强维系,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胸脯,以及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衣料柔软贴身,将她丰腴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沉甸甸的硕果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凸起在薄衫下若隐若现;腰肢虽被宽大广袖遮掩了具体轮廓,但榻上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却无所遁形——她侧卧着,臀部圆润如满月,将轻薄的锦缎撑出饱满滚烫的弧线,肥腴的腿肉在裙摆开衩处泄出一段耀眼的白腻,脚上未着罗袜,十颗蔻丹鲜红的玉趾慵懒地蜷着。
看见我来,母亲面无喜乐,只是用那双妩媚的凤眼淡淡扫了我一下,眼波流转间,风情不减,却淬着一层冰。
她抬了抬涂着艳红丹蔻的手,指尖莹润:“赐座。”
声音慵懒,带着事后的微哑。
我依言坐下,目光克制地从她几乎半裸的胸口和裸露的腿上移开,落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
她今日描了上扬的眼线,唇瓣嫣红饱满,美艳得极具攻击性,却也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