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悬挂的祖先肖像。
书房里那些用铁链锁着的日记本。
甚至庭院中那棵将玫瑰绞杀在枝干里的古榕。
都在无声诉说着这个家族病态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掠过床头鎏金鸟笼造型的台灯,喉结滚动。
多少个深夜,那种刻在骨血里的冲动都会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想用最柔软的绸缎缚住她的手腕。
将她永远困在在这座庄园最华丽的塔楼里,打造一个只属于他的囚笼。
让她永远只能对他笑,只为他哭,连呼吸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可那些被金丝笼逼至凋零的生命,最终都化作了家族墓园里冰冷的石碑。
他的祖母,他的母亲,都死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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